鸟儿的故事

村里的鸟儿

文/徐红波

三月的春风醉人,我在阳台上,安享着融融春光,突然听到一声鸟叫,惊喜无比,四处寻找它的倩影。

城市里少有鸟儿的身影,而在乡下,此时已是鸟儿的热闹时节:早莺争暖树,新燕啄春泥,鸟语花香,每个角落,都能听到鸟儿的鸣叫。初听没什么区别,你若听得久了,就能感受出不同的曲调语气,斑鸠咕咕,麻雀唧唧,唱着鸟儿的喜怒哀乐……特别是每个清晨,呢喃声声,唤醒了酣睡中的我。一排排鸟儿站在树上、电线杆上,跳来跳去,婉转细语,似清泉淌过心田,告诉人们美好的一天开始了。

田野里繁忙的景象是布谷鸟唤出来的。清明节后,它们就从遥远的地方飞来,整日“布谷布谷”,清丽的叫声整日萦绕在乡村的上空,像流浪的歌手,唱着深情的民谣。对于农人来说,布谷鸟的叫声,就是春天的呼唤,是劳作的号角,是幸福的期盼。

最招人喜爱的是燕子。当我还口齿不清吐字含糊的时候,母亲教我的第一首儿歌就是小燕子:小燕子,穿花衣,年年春天来这里……三月的燕子如约而至,在农家低矮的屋檐下翩跹环绕,主人异常欢喜。燕子筑巢是吉兆,意味着主家兴旺发达。记得老家的新房子落成后,就有燕子衔着草泥,忙忙碌碌地搭建了一个大肚瓶般的鸟窝。有天早晨我在屋檐下,竟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稚嫩的鸟叫,两只小脑袋从燕窝里伸出来,好奇地望着我。

等到秋收后,家家户户晒谷的时候,小麻雀们一群群地来,前脚赶走,转个身,它们又飞来,让你怜爱又可气,却并没有痛恨之感。无论是田野还是晒场里,日子并不宽裕的农人仍会遗留一些谷粒,是对亲密伙伴——鸟儿的感激与分享。

那时田野里、屋旁边的树上、甚至草垛上,都能看到鸟窝。男孩子们很少没有掏鸟窝的经历,女孩子看到后总要怒斥他们。寒假回家,偶遇最调皮的那个男孩,二十多年的风雨已经把他历练成一个憨厚敦实的男人,靠跑运输成就了一个红红火火的家,当我们聊起他的那些糗事,他竟脸红了。

美国作家梭罗在瓦尔登湖中有一段话:“要是没有兔子和鹧鸪,一个田野还成什么田野呢?它们是最简单的土生土长的动物,与大自然同色彩,同性质,和树叶,和土地最亲密的联盟。”是啊,鸟儿就是乡村快乐的音符,村庄流动的花朵,与乡村和农人同患难共喜悦,让日子生动又丰富。

在春天的夜晚,梦里竟鸟鸣声声。我仿佛回到老屋,在树下听着鸟鸣,数着春光。

飞来的鸟儿

文/郭万梅

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射在长椅上,椅上的中年男子不禁皱了皱眉。

小区里,孩子们打闹嬉戏声,让他既陶醉又心酸。“唉,要是儿子也能这样生龙活虎地疯玩该多好!”想至此,他的心像刀剜似的疼。

去年夏天,儿子刚升入初二。

他突然接到电话,孩子踢球时意外晕倒,他和妻子吓坏了,急忙将儿子送到医院。

CT、抽血、穿刺……折腾好几天,最终确诊,儿子不幸患上淋巴瘤。儿子休学治疗,他办了停薪留职。夫妻俩日夜陪护,医院——家、家——医院,两点一线。为了治病,他变卖了所有房产。慈善部门救助了八万元。即便这样,他和妻子也都快撑不住了。

上月,他决定再为儿子做一次手术,哪怕是百分之一的希望,他也要搏一搏,儿子毕竟才十四岁啊!

手术前一晚,儿子将心爱的蓝书包放到枕边,眼里充满期待。他望着儿子塌陷的眼窝,内心无限凄楚。

“要是儿子好好的,六月就该中考了,也不知在那边过得怎样了?但愿没有疾病和苦痛。”他喃喃自语着。

这时,从远处飞来一只雀儿落到长椅上,眨着圆圆的小眼睛歪着绒绒的头望着他,他伸手摸了摸它乖巧的小脑袋,说来也怪,那只雀儿竟纹丝不动,任凭他的爱抚并冲他欢实地“叽喳”叫着。他好像顿悟到什么,忙将雀儿宝贝似地捧入怀中,再不肯放下。

油菜花与鸟儿

文/陈瀚乙

这儿一片,那儿一片,一片一片的油菜花金黄金黄,划分了村里的春天,划分出一整片的花海。与渐渐绿起来的树,或者还在走向绿色、他色的路上的植物一起,比赛似的。这些植物在开运动会。油菜花是方阵派。

这样的运动会,我是年年必看。比如一些冰走着走着,与水融为一体,温暖处是它的低处,春天也是它的低处。比如一些落叶树,到了这个季节,它先有点点绿或者褐色,绿色渐大,再有红色花朵,一改萎缩状态。比如参观人群中,我的衣服也要变化了。

油菜花是我家的常规粮食系列之花。是最早开花的粮食花。是粮食中报春的花。我的叔叔婶婶,父老乡亲是种植这片风景的人。今年,这个队伍中少了我的父母亲,他们已仙逝,油菜花的美丽现在只有他们的儿子在看,以前,我们常常一起……

油菜花开了。我一个人来看。一会儿就来一只鸟,田,一会儿再来一只蝴蝶。这些飞来飞去的风景线,与油菜花一起,形成立体的风景线。我得多看一会儿,有代父母看的念想。故我看一会儿这儿,还要看父母的坟,自2004年春天始,一直未改。

我的狗惊扰了一只麻雀,它飞到我母亲的坟,绊动了一株枯草。我为父母亲才挂的清明吊,麻雀也动了一下。不过,我知道这些鸟儿,庄稼,一直与我父母亲在一起。油菜花要与我父母在一起几个季节,这个季节不一般。

我最熟悉的斑鸠也来了,它也许在看我,我看它,别有一番滋味。我知道是油菜花吸引了很多的鸟儿。就像有我父母的坟在,这片地方,我必来。虽然,这片油菜花,现在不是我父母种植与维护。也是我的亲人在打理。

一阵风来,油菜花像整体鞠躬,我无限感慨,我下跪,磕头,似还礼于油菜花,鸟儿。这片地方,有我的父母,一些原有风景就会多出一处风景,似血脉,念想处与眼前,均为眼前,就如我带着望远镜一下把父母也看得近了,在这片油菜花处,在这些鸟儿的眼前……

鸟儿鸣翠声

文/张念龙

鸟儿不一定非是名种,布谷、山雀、麻雀、拧嘴雀,红壳、蓝壳、黄豆瓣,等等,都是常见的,甚至是不太被人注意的鸟儿。声音也不一定多么动听,没有黄鹂鸣叫的婉转,没有百灵欢唱的清亮,没有鹭鸶引吭的悠扬,更没有鹤鸣九皋的久远与高亢。

但是春天一来,东风一吹,阳光一照,春天热闹了起来。

从鹅黄浅绿到深碧翠绿,大地一袭绿衣。一片翠色里,咕咕,啾啾,叽叽,喳喳,蓝蓝的天空,洁白的云朵,葱茏的树林,光阴明媚了。

这是一幅唯美的画面,清脆的鸟鸣更是让画面灵动起来。

犹记得故乡的那片柳树林。那是一片泥洼处,也是各家的树地。由于柳树比较耐涝,故栽种了柳树。它南北长五百多米,东西宽一百多米,成长方形。春天,一浪一浪的暖风,把冬雪吹化了,将江河吹开了,柳树也被吹绿了。那些叶子越长越大,越长越密,起初几米之外还能望穿,然而一夜之间就密不透风,莫说藏只鸟儿,就是藏个人也要找上个大半天。

我们经常钻进去玩耍,春夏的热浪圈在里面,浓浓的热气东突西撞。身边是翠绿的柳树,耳畔是清翠的鸟鸣,南南北北,东东西西,叽叽喳喳地,此起彼伏。循着声音跑过去,还没有看清是什么鸟儿,就听得扑楞楞地一声,飞起一群,落在不远处的柳枝上,然后继继叽叽喳喳地叫着。

那时的我们还会学了一些鸟叫,或借助手指,或借助柳叶。拈一枚叶子放入口中,微苦下的淡淡叶香,光阴如同鸟儿的欢叫一般,在春天的起承转合里鸣响,童年在一片鸟鸣翠声中快乐地度过。

工作到了一小城,小城地处两山夹对的沟里,所以南望是山,北望还是山。认识了一个朋友,家在市郊,住平房,房子后面就是山。

春夏之际,后窗敞开着,抬头北望,风声充耳,翠色盈目。山风徐来,把一阵阵欢快的鸟鸣带来,清脆的叫声唤醒了沉睡的梦。

我经常在他家玩耍。他家北向有个小屋,我一去他就把那个小屋腾出来给我住。屋里有一铺小炕,挨着窗。小窗不大,正好看到他家的后园子和园子北面的山。园子里有一棵沙果树,很茂密,枝杈长得挨到了窗子。

在他家住下,晚上看一天的星光,清晨闻一树的鸟鸣。

每个清晨,鸟儿跳到枝头上,欢呼着,将我从梦中唤醒。推开窗子,唧唧喳喳的鸟鸣此起彼伏,好听极了,像童年的摇铃。远处的山如同绿色的屏障,把天地都映绿了。窗下一树浓绿,把心情映绿了。那些鸟很多我都说不上名字来,但它们却飞跃在我晨梦的边缘,鸣响一天的序曲。

是啊,朋友家很田园,很接地气。那里的山色最美,月光最洁,花香最清,鸟鸣最脆。

那里鸟鸣翠声,从童年飘来,飘进了梦里。

让鸟儿飞

文/李旭童

西雅图,这位伟大的印第安酋长曾经说过:“我们和大地上的山峦河流、动物植物共同属于一个家园。”但是,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,对物质追求也越来越高,人类不再局限于只吃家禽,而是把目标转向了野生动物。

以往常见的鸟儿变得少见了,因为人们肆意捕捉鸟类,用它们来做美味佳肴。当你在餐桌上吃野生动物的时候,有没有想到过它是一条生命呢?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,从现在开始,从我做起,拒绝在餐馆吃野生动物,拒绝在商场购买用野生动物皮毛做的饰品。

让我们一起,从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做起,一起来保护动物,保护我们共同的家园。

我们是大地的一部分,大地也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。我们和大地上山山水水、花花草草、飞禽走兽共同属于这个家园。

那只不知名的鸟儿

文/葛新胜

清晨,阳光还未爬进我的窗子,一只不知名的鸟儿,便在我的窗前歌唱起来。

它的声音清脆,悦耳。时而单音,时而和弦。时而长,时而短。时而高,时而低。高亢处似钢丝抛向空中,多变时如九曲黄河,一个十足的“歌唱家”,我实在想不出它是怎样的一只鸟。

了无睡意的我,索性起身,拉开窗帘,四下张望,寻找那个让我动心的“大自然的精灵”。

窗外,是一片杨树,已抽出鲜嫩泛着红色的小芽,迎着春天的风,铆足了劲,疯长着,让你感觉,仿佛一夜之间,就会枝繁叶茂,青翠欲滴。我的目光在杨树林中穿梭,触碰着每一个枝头,终于,我看到了。一个高高的枝头,一只鸟正在引吭,声音是那样动听,那样优雅。它一会儿跳到这个枝头,一会儿辗转到那个枝头,动作轻盈,自由自在,像在唤醒还在沉睡的杨树。

我不由得对它格外注意了。形如麻雀,只是颈处像戴了一个白色的围脖,头顶似配了一顶白色的鸭舌帽,一副“新潮”模样,是那样可爱,那样秀气。惹得我直想:要是能天天见到它,那该多好啊。可我知道,它是属于大自然的,属于每一个呵护它、欣赏它的人,属于这个世界。

“你怎么了?”妻子见我站在窗前出神,关切地问道。

“没什么,我在看一只很特别的鸟儿。”

“是那只叫声非常好听的小鸟吗?”妻子眼里闪着惊喜,随即挤了过来,随着我手指的方向,定睛观看。“真是一只可人的鸟儿!”妻子赞美道。

看着小鸟快乐地歌唱,如此淋漓尽致,这般如痴如醉,我和妻子被这可爱的小家伙感染了,不觉神清气爽,心情舒畅,迎接崭新的一天。

傍晚回家,依然看到它在枝头欢快地跳跃,尽情地歌唱,还是那样优哉游哉,幸福模样。

忽然想起艾青的诗句,假如我是一只鸟,我也应该要用嘶哑的喉咙歌唱。是啊,生活中难免有一些压力、困难、挫折、磨难,我们需要保持乐观向上的心态,像那只不知名的鸟儿,歌唱生活,快乐自己,也给别人带来一份好心情,好心境。

与鸟儿“对话”

文/刘新成

鸟儿是人类的朋友。与鸟儿“对话”,有趣、快乐、和谐,陶冶情操,起码,我有这样的感受。

我有晨练的习惯,每天早早起床,洗漱,穿上运动装,便下楼健步走在所住小区的路上。路两边的绿树丛中,栖息着许多鸟儿。由于天色黑,只有我一人,连树上的鸟儿也还在沉睡,多少有点孤单。当天刚刚放亮,鸟儿便欢快地叫了起来,非常悦耳动听。开始,我只是听,后来用吹口哨的形式跟着学。由于毕竟不是同类,不懂得彼此的语言,我怎么吹,鸟儿总是不接我的话茬。于是,我就用心体会,仔细琢磨,尽力分辨鸟儿的每个声调、音节和用意。实际上,世界上万事万物都是相通的,鸟儿也有灵性,它发出的每个声音,都是它们之间的情感交流或者向人们示好。从此,我就从人性化的角度去理解领会它的意思。比如,鸟儿“滴滴答、滴滴答”声,好像在说“大家好、大家好”;“哩哴、哩哴”似乎告诉人们“起床、起床”;“咚哒咚哒嘈、咚哒咚哒嘈”可能是说“赶快出早操”;“喧喤喧嗝”又像说麦子熟了“算黄算割”的意思等。功夫不负有心人。不知是巧合还是我猜到了鸟儿的心思,或者说我们之间有了情感,现在竟然可以“对话”了。鸟儿叫一声,我及时附和一声,非常和谐。为了逗趣,有几次鸟儿叫了几声,我故意不作答,鸟儿急得从我身后的树上飞到我前面的树上,叽叽喳喳叫个不停,我感到鸟儿真的生气了,才随声附和,便又开始了相互的“对话”。它叫一声,我回一声,只听见鸟儿“咯咯咯”发出了满意欢快的笑声。有一天下大雨,我以为鸟儿蜗巢不出来了,我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吹起口哨,只听“噗楞楞”声响后,鸟儿又来与我“对话”了,我的心别提有多高兴。就这样,每天清晨,我陪鸟儿,鸟儿陪我,相互做伴,彼此唠嗑,惬意有加,我们之间成了每天不见不散的朋友。现在,我已经能与四五种鸟儿“对话”了,虽说至今我仍然不知它们叫什么名字,但相逢何必曾相识。感谢鸟儿给了我乐趣,想必鸟儿从中也找到了快乐。

在与鸟儿的“对话”中,也曾遇到过一些不愉快的尴尬。有的鸟儿“词汇”多、声调长,我吹口哨是靠气流调节音调,发音简单,既不懂得它的意思,又在短时间里学不会,无法交流,双方都感到很懊丧。为此,有一次,两只鸟儿竟然落在我面前,瞪着双眼,似乎质问“为什么不和我说话?”我停下脚步再三解释后,它俩才扫兴飞走了。这次的不期相遇告诉我,看来今后还得下功夫学习,掌握技巧,继续融合,力争能同更多的鸟儿“对话”,以增添别样的快乐与和谐。

我们班的鸟儿们

文/王陆亚

“上课时间快到了,请大家做好准备。”伴随着铃声的响起,英语课到了,老师边写音标,我们边记,全部写好了,老师带我们读了几遍。当老师要抽读时,很多人的头都低了下去,看着桌面,仿佛没有听见老师说什么,当起了“驼鸟”。老师只好随便叫了一个,还好,他起了个好头,答对了。

下课了,“啊,啊……”大家纷纷站起来大伸懒腰,之后快步走到同伴那,有的几个人围在一起讨论题目,时不时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;有的结伴去走廊休息一会儿,看看外面的绿色植物;还有一大群人当起了“小麻雀”,在叽叽喳喳地聊天,聊“游戏”啦,吹嘘自己的笔如何如何独特啦……声音又杂又响,响得我们连上课铃声响了都没听到,直到看到老师进教室了,才仓惶逃向座位。

中午午睡,班主任来了,叫我们午睡后又回了办公室,有些不安分的人就抬起了头,像一只刚长大的“雏鸟”,对什么都感到新奇,一会儿东看看,一会儿西瞧瞧。突然,班主任来了个突击检查,毫无预警地出现在了门口,几个抬头不睡的人有如“惊弓之鸟”,猛地将头往桌上一趴,因用力过猛,头下降过快,碰得桌子“咚咚”有声。这下可惹恼了班主任,将这些人叫出去,罚他们到外面去打扫卫生,他们一个个叫着“真倒霉”,垂头丧气。唉,谁叫他们有好好的觉不睡呢?

瞧,我们班的爱折腾的“鸟儿”多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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