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歌剖析:把真心掏出来

诗歌,应该是距离人的内心的真最近的文字。引发真情感怀的媒介万万千千,媒介的内里才是读者想要的,也是作者想要传递的。每每阅读到那些自心灵深处泉眼涌流而出的诗歌,心旌就不禁为之摇曳。打个不恰当的比方,脊背后某处正痒痒着;这不,突如其来的一真抓挠,熨帖得很,那痒痒刹那间去除了,心里一阵爽,那是不可名状的舒坦。这样一类诗歌,有时不太需要读者在语言迷宫里跌宕起伏而曲径通幽(当然,我并不排斥那些有阅读难度的诗歌作品,好的有难度的作品,有时也能激发起内心的征服欲望,那是别一种精神、思想的探险,也是艺术的探险)。下面容我列举一首短诗,尽管是译作,但我还是能被它打动

看这丁香……

【俄罗斯】亚历山大·库什涅尔谷羽译

看这丁香。苏维埃时代怎么开花。

今天依然是那样开放,好不逊色!

沿着灌木丛漫步,倒影映在水洼。

我不愿意把平生切割为几个段落。

有人问我;写作是不是换了方式。

是不是写得更好,胜过某些年月?

我不会踩高跷,也不会装扮演戏。

看丁香花开放粉红淡紫依然故我。

这首诗抒情言志的媒介是“丁香”,当然,本诗中的“丁香”意象与中国古典诗歌中的“丁香”、戴望舒《雨巷》中的“丁香”的意象显然是判然不同的,它不是“爱恋”或“愁怨”的结晶体,而只是诗人自我情感的一种参照,不管哪个时代,“丁香”的开放依然那般本色,“依然故我”,这就是一种太难得的“真”;而诗人呢,他坦白了他的写作观,他也要像这“丁香”一样“依然故我”,“不愿意把平生切割为几个段落”。当然,我们不可将之狭隘地理解为诗人不求诗艺的突破与进化,暴露出了某种庸俗的惰性;而应当理解为,诗人的写作自有其参照的准绳,他不会刻意去迎合,不凌空虚蹈,“我不会踩高跷,也不会装扮演戏”,这就是“守真”的信诺,一种特立独行的秉性,一种从容淡定的风度,是朴素的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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