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子抽穗时

    “当当当……”一阵轻快的敲门声。我以为爸爸回来了,就马上跑过去开门。打开门一看,原来是乡下的二叔又来了。
    我最讨厌二叔了,因为每年五六月份,麦子抽穗时他都会来我家借钱买化肥。每次二叔走后,妈妈和爸爸都会为二叔的事展开一场“舌战”。所以我讨厌二叔。这不,他又来了,据我多年的经验,一定又是来借钱的。我连招呼都没打,就转身冲着厨房喊:“妈,‘贵客’来了。”妈妈见是二叔,瞟了他一眼,一脸的不高兴,一边扒葱,一边没好气地说:“麦子又抽穗了!”然后转身回到厨房,接着做饭。我见妈妈的态度,胆更大了,“啪”地把拖鞋往二叔脚下一扔,冷冰冰地说:“换拖鞋。”二叔只是嘿嘿一笑,我想:“脸皮真厚。”我没有再答理他,独自回书房去了,把二叔一个人撂在了客厅里。
    一阵开门声,打断了我们无言的“战争”,原来是爸爸回来了。我心里想:看爸爸怎么打破这凝固的气氛。虽然是亲兄弟,爸爸也是不冷不热地跟二叔打招呼,无可奈何地问:“是不是麦子又抽穗了,买化肥缺钱了吧!”爸爸这个人可真爽快,一下子说到了点子上。妈妈见事不妙,连忙说:“借什么钱!都下岗了,哪还有钱借。”我也在旁边插嘴:“是呀!我的电脑还没买呢!”只见二叔又嘿嘿一笑,不紧不慢地说:“是呀!是来买化肥的,但今年不是来借钱,是顺便来还钱的。”说着,从兜里掏出一沓崭新的100元票子,说:“这钱,是这几年我向大哥大嫂借的,现在还给你们。”我和妈妈吃惊地瞪大了眼晴,爸爸疑惑地问道:“这钱是哪来的?”“大哥放心,这钱是我的汗水钱。都是党的政策好,在咱们那儿,开辟了一条公路,交通方便了,山里人把山货运到城里卖,几个月的时间,就富起来了。”二叔兴致勃勃地说。接着,转向我和妈妈:“对了,这几年,大嫂没少帮我,也委屈了侄女了,今天我特别为大家买了一点礼物!”说着便把礼物分给我们,这时我才正眼端详二叔,只见他穿的衣服和以前不同了,千净、整洁,还是名牌呢!妈妈一改刚才的冷漠,热情地对二叔说:“我这人刀子嘴,豆腐心,你可别见怪呀!”边说边进了厨房,不一会儿就端出早就做好但没端出的红烧排骨和荷包蛋,还有蒸鸡蛋。妈妈不停地往二叔碗里夹菜,爸爸拿出一瓶葡萄酒,与二叔开心地干杯,我也端起饮料对二叔说:“为麦子抽穗干杯。”“对,为麦子抽穗干杯。”大家异口同声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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