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挥手自兹去

    凌晨四点,父亲用他的旧电动三轮车载着我和打包打包的行李到达了火车站。天边残月未隐,站台上只有三三两两的乘客加送别的人,我拢了拢大衣,收起伤感的情绪,转过身准备伸手接过父亲刚搬下车的行李箱:“我自己来。”父亲一声不吭地把箱子放在地上,不着痕迹地推开我,继续把一件件行李搬下车,却始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话。我知道他心里的伤感,养育了二十年的儿子,如今要远赴他乡,开始全新的生活,他怎会没有不舍?可是父亲做了大半辈子的硬汉,坚毅隐忍,又怎么轻易将那些看似扭捏的情绪 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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